匹狼狗,又想起她老謀深算,覺得她離凶神惡煞也不遠了。 “反正你挺凶的。”高橋荀如實道。 “我挺凶的,你還過來找我玩?你是不是無聊?”顧輕舟無奈道。 “是啊,你怎麽知道?”高橋荀深感這女人了解他。 他都無聊得冒煙了。 顧輕舟:“” 高橋荀言出必行,他答應了顧輕舟,就不會反悔。 顧輕舟讓他回去更衣,然後再來一趟她這裏,讓她看看他衣著是否得體。 高橋荀覺得很麻煩,卻還是聽從了。 主要是他也沒其他事可以做。 高橋荀來了之後,顧輕舟略微在他西裝的裝飾上做了點改變。 “沒有這樣的。”高橋荀不高興。 “你聽我的,沒有錯。”顧輕舟道,“現在這樣打扮很新潮。況且,你是從南京過來的,他們隻會模仿你的裝扮,而不是評價它。” 高橋荀撇撇嘴。 他總感覺自己會被顧輕舟賣了的。 然而,這趟買賣還是他自己送上門的,他也無處可以說理去。 經過一番修飾,高橋荀準備出發。 這時候,蔡長亭過來了。 蔡長亭總是一襲黑衣,然後在領口紮枚紅色的領結或者上衣口袋裏別一朵新鮮的玫瑰花。 鮮花也隻是陪襯。 任何東西在蔡長亭麵前,都會黯然失色。 高橋荀不喜歡這樣漂亮的男人,總感覺所有的風頭會都會被奪了去。 男人之間也會比較魅力,從而會吃醋,隻是他們很少表露出來,不似女人爭風頭那麽明目張膽。 “你要去哪裏,高橋?”蔡長亭用日本話問高橋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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