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好轉。 可是,她一日日的嚴重。她一開始隻是打我,後來就打我的大姐、二姐和傭人。大姐和二姐都力主瞞下來,不能讓父親知道。 大姐後來嫁人了,二姐也大了,時常在學校,隻有我年紀最小,父親又叮囑讓我照顧母親。 從我七歲到我母親去世,那五年裏,我學會了很多事。我知道怎麽討人喜歡,知道如何應付父親。 可是不管我如何照顧母親,她還是不高興,她一日日的枯瘦,形同枯槁。 母親去世的那年,我從五月就開始失眠。我總是做噩夢,徹夜難安。我渾身的傷。 父親最終還是知道了。 當父親和母親對峙的時候,母親大罵,說她想要我們所有人都死,憑什麽就她一個人要死了。 我很內疚,失眠就更加嚴重了。 後來,是教會醫院的牧師,給了我一些西藥,說可以助眠。一開始的確不錯,可後來就出了問題。” 話題打開了,葉嫵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顧輕舟。 她原本就背負了太多。 顧輕舟也終於明白,葉督軍對葉嫵格外的偏愛,是因為覺得虧欠了她的,在彌補她。 “我吃了牧師給的西藥,睡覺的時候會夢遊。”葉嫵道。 顧輕舟道:“我曾經認識一名醫生,他叫艾諾德。他說過,助眠的藥可能會導致夢遊的副作用。” 葉嫵擦了擦眼淚,道:“正是。” 她夢遊,好幾次去了她母親那邊,說想給她母親端藥。 這件事,家裏的傭人都知道。 於是,就在九月初四那天,葉嫵入夜時再次出現在葉太太的正院裏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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