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顧輕舟這回難得機靈,給她倒了一杯茶,遞到了她手裏。 “我有件事,想跟您說說。”顧輕舟坐到了她旁邊,才道。 平野夫人頷首。 “我知道您很信任蔡長亭,可他跟咱們非親非故,他是否真的同您一條心呢?”顧輕舟問。 平野夫人看了眼顧輕舟:不僅不善良,還來挑撥離間了。 蔡長亭是平野夫人養大的孩子,她自然很信任他。 “你說的,額娘會留心。”平野夫人道。 顧輕舟神色端正:“我是說真的。假如我是蔡長亭,我就會有所圖。將來事業成功了,您自己做皇帝容易,還是他截取了您的成功做了皇帝更容易?我覺得是後者。” 平野夫人隻感覺一口茶嗆在喉嚨裏,有點燙。 她心中莫名發緊。 顧輕舟繼續道:“一直以來,最想我到北方來的,是蔡長亭;最會挑撥阿蘅的,也是蔡長亭;最得您信任的,還是蔡長亭。若是我跟阿蘅兩敗俱傷,誰最得益?” 平野夫人的眼神發緊。 顧輕舟說完這句,就沒有再說什麽了。 她做了片刻,站起身道:“夫人,我先走了。” 平野夫人這次沒有挽留她。 顧輕舟出了院子,已經是傍晚了。她的眼睛在陽光下,褶褶生輝,似乎有什麽明亮的光閃耀著。 “阿蘅自己作死,徹底為我打開了一條路,真不錯。”顧輕舟想。 平野夫人、阿蘅和蔡長亭三個人之間的裂縫,今天就敲開了,他們再也沒辦法似從前那般銅牆鐵壁的團結。 對顧輕舟而言,是極好的事。 她一直蟄伏、一直隱忍,不到三個月,她就快要打開局麵了。 而蔡長亭呢? 顧輕舟不是單純的挑撥離間,她是真的懷疑蔡長亭的動機了。 她總感覺,蔡長亭並不喜歡阿蘅,否則他就不會任由阿蘅出這麽愚蠢的主意。他所作的一切,都在遮掩他真正的目的。 也許,蔡長亭才是那個在後麵的黃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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