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後院的涼亭,就聽到了說話的聲音。 是平野四郎跟一個年輕的日本人。 他們用日語,嘀嘀咕咕說什麽。顧輕舟聽到了一兩句,卻聽不懂。 同時,平野四郎也發現了她。 “阿薔,這麽晚?”他表情嚴肅,似乎想知道顧輕舟是否聽到了秘密。 “我剛回來。”顧輕舟道。 她對這位繼父,始終是冷漠的。她也不說什麽,繼續往前走。 那邊,平野四郎則繼續與人閑聊,估計是知道她不會日語。 顧輕舟就真想學幾句。 有個主意,頓時就她心中成形了:想學日語,幹嘛要偷偷摸摸的? 哪怕她偷偷摸摸,平野夫人和蔡長亭就會不知道嗎? 既然這樣,何不幹脆跟蔡長亭學呢? 顧輕舟從來不怕蔡長亭。 她和蔡長亭接觸,蔡長亭一直都不是她的對手。 然而,深入了解下這個容貌傾國的男人,將來一旦有事,知己知彼豈不是更好? 顧輕舟回來之後,躺在床上。 她想到了司行霈,轉念又想到司行霈現在客居金家;同時她又想到了金千鴻,不知她到底如何。 最後,顧輕舟一直在琢磨平野四郎。 “他到底來太原府幹什麽呢?”顧輕舟想。 她很抵觸平野四郎,就沒想過學習日語。如今,等她真的想要知道時,卻根本無從下手。 翌日,顧輕舟早早起床,直接去見了蔡長亭。 她把自己的來意,開門見山告訴了他。 “學習日語?”蔡長亭難道有了幾分驚詫,“跟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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