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 “胡說了,真正壞的人在那邊呢。”顧輕舟指了指不遠處的金千鴻和金千潼兄妹倆。 瞧見金千鴻,程渝眼底的光芒一片冰涼。 她對顧輕舟道:“我父親曾經多次幫過金家,對金太太甚至有過救命之恩。我們家出事後,金家的確派人去找過我們,讓我哥哥誤以為金家還念舊情。 如今看金千鴻的做派,金太太的態度,他們大概是想利用我們尋到我母親,從而分雲南的一杯羹。若不是你和司行霈,我們......” 他們程家所有人都要落入金家的圈套裏。 顧輕舟握住了她的手,低聲道: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我叫你來,是想問問你,你的催眠術真管用麽?” “當然。” “別說得這麽肯定,你可沒有催眠到司行霈。”顧輕舟戳破她。 程渝摸了下自己的鼻子,道:“我需得借用工具,甚至需要對方放鬆警惕。” 這樣的要求還蠻高。 就是說,隻有自願被催眠的人,程渝才能成功催眠他們。 “好,我明白的。”顧輕舟道。 旁邊的高橋荀,一直默默坐著。 他不敢插嘴,怕顧輕舟趕他走,故而十分乖巧。 程渝說完了話,注意力回來,瞧見了高橋荀,對顧輕舟道:“你新交的小男朋友?” “不是,他是日本人。”顧輕舟道。 高橋荀聽到了“男朋友”三個字,緊緊握住了水杯,去看顧輕舟的臉色。 他並未瞧見顧輕舟的羞赧,心微微下沉,有點難過。 他也有點不甘心,問顧輕舟:“日本人怎麽了?” “異族人啊。”顧輕舟說。 高橋荀氣憤:“你太狹隘了。” 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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