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平。”蔡長亭道,“她從天津的碼頭離開之後,逃到了北平。” 顧輕舟轉頤看著他:“你派人跟蹤她?” 蔡長亭不語。 顧輕舟又想到,保皇黨手下有一大批殺手,阿靜和她的教頭也是其一。 這個組織極其神秘,也非常嚴格,訓練有素。 平野夫人不會無緣無故到太原府。 保皇黨的殺手組織老巢,就在太原府,隻是不知誰掌管他們。 不管是誰掌管,平野夫人肯定能動用其zhong一二。隻要她能動用,那麽蔡長亭也能用。 “你是不是也派人跟蹤我?”顧輕舟問他。 蔡長亭仍是不答。 顧輕舟不好繼續追問。 到了顧輕舟的院子裏,她和蔡長亭兵分兩路,把屋子上下、內外,全部檢查了一遍。 沒有人藏匿。 “好了,我先回去了,你安心睡覺,明早等消息。”蔡長亭道。 顧輕舟點點頭。 “今天,多謝你。”顧輕舟道。 “你是我的徒弟,為師的理應照顧你。”蔡長亭道。 顧輕舟笑了笑:“這我可不認。我們華夏的傳統裏,師者為尊,是父輩一樣的地位。 在我看來,你更像是我的家教,用西化的觀點說,你是我聘請的教書匠,報酬我也答應給了。” “算得如此清楚?”蔡長亭笑問。 他的笑容,卻無往日的從容明媚,好似懸掛在唇角的弧度,那麽僵硬而刻意。 “得算清楚。”顧輕舟道,“今晚多謝你相助,這個人情我承你的,以後會還給你。” “如此甚好。”蔡長亭道。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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