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她的動機,除了金家。 “隻怕督軍府也不會多管,社會輿論也不會認為她是被殺。”顧輕舟道,“你們倆這件事倒是辦得不錯。” “那是。”程渝笑道,“昨晚學生們鬧得厲害,我就混進了金家,到了金千鴻的院子裏。 我催眠了她,讓她自己寫了遺書,然後把自己掛上了。我可沒殺她,我隻是讓她自己掛上去。 若是她不該死,金家早就會發現她的。不成想,金家沒人知曉。她自己死了,與我們無關。” 昨晚太亂了,是司行霈的下屬探子們,帶著程渝去了金宅。 若是沒有那樣的鬧騰,他們進去肯定會驚動金家。 一連發生了那麽多的壞事,金太太精疲力竭,同時也覺得事情都發生完了,她在考慮如何收場,卻萬萬沒想到事情尚未結束。 占了這樣的便宜,司行霈派人將程渝送進去。 程渝見到了金千鴻,說是金太太接她過來陪伴她的。 金千鴻也是又生氣又疲倦,放鬆了對程渝的警惕。 “我的催眠術,可以讓你忘記這些不快,你要不要試試?”程渝這樣告訴金千鴻的。 金千鴻不是不擔心程渝害她,而是根本看不清程渝的催眠術,她覺得那是騙子。 故而她沒有反對。 程渝的催眠術,需得對方同意,而且放鬆身心才能成功。 “她也不想想,她原先要殺我,然後又想剝光我的衣裳讓我被人羞辱,我豈能善待她?她連這點防備也沒有,合著她該死。”程渝不以為意。 顧輕舟沉默。 她沒有再接程渝的話。 程渝道:“你以前的心狠手辣都哪裏去了?” “我沒有可憐金千鴻,我是在考慮,這件事金家會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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