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他心裏木膚膚的,好似任何的酸甜苦辣都沒了滋味。 直到夕陽西垂,他淹沒在黑暗裏。 有人進了他的雅間。 蔡長亭沒有回頭。 來人是日本人,說日語很流暢,咕噥說了一大串。 蔡長亭聽著,仍是麵無表情。 “收工吧。”良久之後,他才緩緩說道。 可能是站得太久了,他坐下之後就沒有在起來。 晚上七點,司行霈和顧輕舟離開了飯店,蔡長亭的人已經離開了,而他自己也沒有繼續跟蹤。 他依舊坐在幽黯中,一動不動。 時間一點點過去,蔡長亭也不知在想什麽。 夥計告訴他,已經打烊了。 蔡長亭打開手電,照了下自己的手表,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。 他起身離開。 司機問他:“回將軍府邸嗎?” 蔡長亭沒有回答。 司機又問了句。 “不了,出城吧。”蔡長亭道,“去射擊場。” 城外有射擊場,那是金家經營的,不少愛好玩槍卻又置辦不起的,經常會光顧。 金家是保皇黨,他們家的生意,平野夫人都有參與,蔡長亭自然可以隨時進出。 他一個人玩了很多的器械。 長槍、短槍,這麽不停的放槍,一夜就過去了,他腳下的彈殼也堆積如山。 東方一縷驕陽升起時,蔡長亭這才放了槍,對司機道:“回去吧。” 他這一夜的動向,早有人告訴了平野夫人和阿蘅。 阿蘅有女人天生的敏銳。 她聽聞此話,心情一下子跌落穀底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