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良久,最終做了決定,故而他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 阿蘅重修教堂,在破舊的教堂裏,準備開一個簡單的募捐晚會。 七月底八月初的天氣,破舊的教堂並不會冷,點上蠟燭和燈火,反而別有風味。 阿蘅給太原府各豪門大族都下了請柬。 平野夫人沒有為她出頭,接到請柬的人家,都在觀望。 夜深了,太原府處處寧靜,隻有一處的宅子燈火通明。 金太太揉了揉太陽穴。 她最近消瘦了很多。 金千鴻死了,她唯一的小女兒香消玉殞,除了金家,沒有外人為她哭泣,甚至悲傷。 他們覺得她罪有應得,覺得她自尋死路。 可她不是。 隻有金太太肯定,金千鴻是被害的。 到底誰害了她、怎麽害的,金太太還沒有眉目,隻是隱約猜到,跟顧輕舟有關。 “知道怎麽說嗎?”金太太問麵前的女人。 她麵前跪著一個女人,瑟瑟發抖。 “是,我知道。”女人聲音顫栗。 “很好,你再重複一遍。”金太太道。 “她不叫平野薔,而是顧輕舟。她害死了自己的祖母、繼母、姊妹和父親;嫁給司督軍府的少帥後,先給二少帥戴了綠帽子,和司行霈勾搭不清,後為了嫁給司行霈,暗殺了二少帥司慕。”女人一字一頓慢慢說道。 金太太的臉上,露出久違的舒緩。 “很好,就照這樣說。”金太太道。 女人唯唯諾諾應是。 金太太把話題對完了,讓傭人把這女人帶下去。 她的兒子和兒媳婦等人,紛紛進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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