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顧輕舟鬆了口氣。 周煙則緊緊握住了顧輕舟的手。 顧輕舟被她捏得有點疼,回過神來對她道:“別怕,別怕!” 周煙是被金家抓了,吃了很多的苦頭。 司行霈的人混進去,找到了她,讓她順從。司行霈自從來到了太原府,就在金家混,故而對金家的地牢很熟悉。 另外,金家不知道周煙在鄉下還有個不滿一歲的女兒。 司行霈找到了孩子。 周煙原本就把顧輕舟當恩人,司行霈又拿住了她的孩子,她豈敢被金家脅迫? “......你的孩子很安全。”顧輕舟又對周煙道,“她叫什麽?” “奕秋。”周煙道,“她是秋天出生的。” “那她父親呢?” “跑了。”周煙道,“我們是賭場認識的,說好了一起金盆洗手過日子,他熬不住,又不知去哪裏賭了。” 她又跟顧輕舟說,她女兒的父親是個地主家的兒子,老子娘死了,留下幾千畝的良田。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周煙留了個心眼,藏了幾百畝的田契。 後來,那個男人離開了之後,周煙就把田地賣了,和女兒換了個地方再生活,故而從北平跑到了太原府。 母性剛強的她,果然沒有再賭了,一分錢她都不敢作賤,隻求把女兒平安養大,飽食暖衣。 “他改不掉的,我們跟著他,還不如自己過日子。”周煙道。 顧輕舟連連點頭:“你想得很對,周姐姐。” 她不再叫周煙五姨太了。 常年混跡賭場的周煙,最清楚賭徒的秉性。她也試圖去相信,結果這點盲目的信任,很快就被打破了。 她如今是不會再相信賭徒的。她自己就是賭徒,為了賭還殺過人。 “輕舟,哪怕沒有司師座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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