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要買一件嶄新的床單。 司行霈用的床單,居然是行軍的,特別粗糙。 兩個人挑挑選選的,就聽到有人問她:“你是顧小姐嗎?” 顧輕舟微訝。 她身後站著一對中年夫妻,正在打量顧輕舟。 他們在報紙上見過顧輕舟的照片。 顧輕舟道:“是,我姓顧......” “那你就是江南來的第一神醫了?”中年女人喜道,“神醫,你什麽時候問診呢?我家小兒子身體一直不太好,西醫又查不出什麽......” “這位太太,改日再來問好嗎?顧小姐今天不太舒服。”司行霈擋在顧輕舟麵前。 顧輕舟說了句抱歉。 中年女人道:“哎喲,你這是熱傷風吧?顧小姐,你得保重啊,多少人盼著求你救命呢。” 顧輕舟勉強笑了笑。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這兩位,顧輕舟和司行霈挑選好了床單,連準備去吃飯的念頭也打消了。 回到家中,仍是司行霈做飯。 他做飯一身汗,卻絲毫不狼狽,好似他天生就應該多流汗。 做好了,他先去洗澡。 顧輕舟等他一塊兒下去吃。 結果,自己就被他先吃了。 等兩個人折騰夠了,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了。 程渝坐在客廳的沙發裏,似笑非笑翻雜誌。 “飯都不吃啦?”程渝問他們倆,“司行霈,你手藝不錯嘛,給我家做廚子去?” “滾犢子。”司行霈道,這是他到北邊之後學的,瞬間就愛上了。 顧輕舟抿唇微笑。 程渝也湊過來,親手做了榨西瓜汁,端給顧輕舟,問:“新買的床單這麽誘人?” 顧輕舟臉上發燙,尷尬對程渝道:“房內事,那都是不能對人言的,你天天把它掛在嘴上,誠心找茬是不是?” 程渝就捏了下她的臉蛋,說她:“矯情!” 她起身,婀娜多姿的走了。 顧輕舟無奈搖搖頭。 司行霈道:“別聽她的,你矯情我也喜歡。” 顧輕舟笑出聲。 關於矯情這點,顧輕舟倒是不否認,她就是很矯情,這點都是司行霈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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