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我是想利用西醫院,教幾個徒弟。現在,有天賦的人都去學西醫了,誰願意學中醫?若是我進了西醫院,學生們就會覺得,這是兩手準備,也許我能招到幾個徒弟。”顧輕舟道。 她是本著治病和教學去的。 傳播自己的醫術,就是傳承中醫的文化。她在嶽城也做過,何氏藥鋪也出了些學生,可遠遠不夠。 “到底是想去看病多,還是教書多?”司行霈低聲問她。 顧輕舟想了想:“教書。” 她一個人的能力,隻能救活幾個人。若是她教會了一群人,不過三五年,他們會救活更多的人。 “那我跟葉督軍商量,讓他在太原大學的醫學院,設一個中醫科,你直接過去任教,豈不妥善?”司行霈道,“上次葉督軍還說,葉嫵即將畢業,他不想葉嫵早早嫁人悶在後宅。” 顧輕舟道:“會不會太麻煩了?” “不會,我來辦。”司行霈道,“至於治病,就不要和西醫院攙和了。早年罵中醫的時候,那些西醫沒少出力......” “他們罵中醫,和他們救死扶傷,不相衝突。我還是非常尊重他們的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行霈直直看著她。 顧輕舟不解,問:“看我做什麽?” “提到醫生,你這份情懷簡直是慈悲到家了。不過,對醫生之外的其他人,你沒這種軟弱,我很欣慰。”司行霈道。 顧輕舟就說,這是大醫精誠教的,她師父教的。 “我這輩子唯一的善良、仁慈和耐心,都用在醫學上了。幸好我會有點醫術,否則真跟屠夫無二。”顧輕舟歎了口氣。 司行霈就咬她的頸項:“覺得我是屠夫?” “你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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