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偷偷塞了個紙條給她。 顧輕舟微訝,打開紙條,上麵寫了個地址。 這是司行霈的字。 顧輕舟收起來,笑笑去了督軍府後麵的茶樓,那邊都是她的情報人員在經營。顧輕舟一直讓他們蟄伏,故而蔡長亭和平野夫人也不知情。 司行霈偶然會來。 “我要回趟平城了。這次回去,是為了和雲南合兵,要拉練千裏,隻怕沒有一個月回不來。”司行霈道,“等我下次回來,也許就要下雪了吧?” 顧輕舟道:“下次回來,就是九月下旬........真有可能.......” 司行霈說:“那我回來陪你賞雪。” 顧輕舟笑道:“我還以為,你要說,讓我給你打一件毛衣呢。” “你給我打了一件。”司行霈道。 顧輕舟這時候才想起來。 往事很久了,久得成了一些無關的記憶,在她腦海中泛出破舊晦暗,有點不清晰了。 “......不是沒打完嗎?”顧輕舟道。 司行霈笑了笑:“我和你這一生,難道就完整嗎?輕舟,我做的孽太多了,十全十美我不敢追求,怕適得其反。” 他追求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,結果出事了。 他想給她一個無憂的生活,惹了保皇黨,如今他們分割兩方。 這幾件大事,讓司行霈心生膽怯。 他的毛衣,缺少一條小臂,沒有打完整,這是一種缺陷的美。他擁有了整件毛衣,小小的缺失為何非要彌補? 就像現在,他能在他的輕舟身邊,何必非要天天黏在一起? “我喜歡有點缺陷的東西。”司行霈笑道,“你給我的毛衣,就是最好的,不需要再彌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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