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蔡長亭似乎也看出來了,才想撤離戰場。 隻有葉嫵在煎熬。 “那好,讓孫嫂來打。”程渝道,說罷就使勁搖鈴。 負責打掃的女傭立馬跑了進來。 這女傭是司行霈從平城帶過來的,忠心耿耿,程渝很信任她。 葉嫵似乎逃不開了。和蔡長亭逃離的狡猾相比,葉嫵太老實了,明知牌桌上起了風煙,她還是乖乖陪同。 麻將的聲音清脆,桌上重新響起洗牌的聲音。 蔡長亭坐到了顧輕舟對麵的沙發上。 他用日語問顧輕舟:“高橋荀莫不是吃我的醋了?” “應該不是。”顧輕舟笑道。 “他怎麽氣哼哼的?”蔡長亭又笑道。 顧輕舟說:“你可以問他呀。” 高橋荀果然轉過臉,往這邊看了眼,卻沒有回答。 蔡長亭就轉過頭,用日語對高橋荀道:“高橋,別不高興,小心輸錢。” 高橋荀氣得捏緊了手裏的麻將,似乎想要站起來打架,可看到顧輕舟表情疏淡,高橋荀又重新坐了下去。 他為何要被蔡長亭激怒? “你們說什麽?”程渝聽不懂。 顧輕舟就說沒事,讓程渝繼續玩牌:“長亭先生給高橋加油呢。” 程渝沒有多想。 蔡長亭卻用日語問顧輕舟:“為何高橋荀是高橋,我卻要被尊稱為‘先生’?不管從哪個方麵,我們都應該更加親近吧?” “我這是尊重您啊。您可是教過我的,如今稱呼您,難道不恰當?”顧輕舟道。 沒有不恰當,隻是太生疏了。 蔡長亭笑笑,不再多言。 他和顧輕舟聊天,天南海北隨便亂聊,直到葉嫵撐不下去了,差點在牌桌上睡著了,顧輕舟才取代了她。 蔡長亭也替代了傭人。 葉嫵不想上樓,就在沙發上睡得香甜,顧輕舟愣是陪著他們打了整夜的麻將。 程渝和高橋荀一開始鬥得厲害,顧輕舟有點煩了,就開始贏錢。 顧輕舟贏得很凶殘,蔡長亭就贏得更凶殘。 程渝和高橋荀輸得快要當褲子了,這才沒心思內鬥了,一心提防著顧輕舟和蔡長亭。 提防也沒用,智力上的短板,靠提防是無法彌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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