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黑暗中,久久沒有動。 獨坐良久,平野夫人讓蔡長亭過來,和他商討。 顧輕舟的心思,平野夫人和蔡長亭都能知道,隻是該如何管束她,才是大難題。 “夫人,我們不可能管束顧輕舟了。司行霈殺了她的師父和乳娘,她最大的羈絆就沒有了。”蔡長亭道。 假如顧輕舟的師父和乳娘在手,平野夫人就能隨心所欲操控她。 顧輕舟是把他們當至親的,比司行霈都重要。 “長亭,司行霈當初下手的時候,他是真的知道什麽秘密,還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?”平野夫人問。 司行霈這一手,徹底讓顧輕舟解脫了,讓保皇黨沒有掌控她的資本。 顧輕舟現在這樣囂張,還不是因為她無所牽絆? 哪怕是她的師弟二寶、她的學生葉嫵,都不足以牽動她,讓她乖乖就擒。 想到這裏,平野夫人就恨極了司行霈。 “當初他應該是無意的。”蔡長亭道,“卻在無意間,給我們製造了大麻煩。” 司行霈殺了顧輕舟的乳娘和師父,他大概以為,顧輕舟的師父和乳娘會攛掇顧輕舟去複國,同時聯係保皇黨,卻不知保皇黨一直都有領袖。 “多說無益!”平野夫人道,“早知如此,當初真應該再給她一個兄弟姊妹!” 蔡長亭沒有接話。 任何事都有意外。 顧輕舟原本不應該嫁給司慕的,司家都要退親了;顧輕舟也不應該遇到司行霈的,更不應該和司行霈相愛。 可事情是不會受人控製的。 若是司慕,對保皇黨絕沒有如此大殺傷力,也不會有司行霈那麽敏銳的當機立斷。 司行霈的凶狠,在於他能嗅到任何的危險,哪怕是讓顧輕舟傷心欲絕,他也知道什麽才是對她最好的。 從現在的結果看來,司行霈做對了。 如果不是他,顧輕舟絕不會這樣輕鬆,也不敢如此放肆。 “夫人,牽住馬兒的韁繩已經斷了,她如今唯一在乎的是司行霈,我們卻沒辦法操控他。”蔡長亭道。 平野夫人也知道。 若是阿蘅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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