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而是直呼其名。不僅如此,她也不看周煙,隻有逼不得已。 連程渝的玩笑,她也不接話。 顧輕舟平日裏常跟程渝鬧騰,今天卻出奇冷漠。 周煙心中一陣陣泛起涼意,她終於明白:顧輕舟什麽都知道了。 “還是我去吧。”程渝搶先道。 程渝原本想要質問周煙,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背叛她們,背叛顧輕舟和司行霈,可話到了嘴邊,特別是看著周煙的眼睛,她說不出來。 於是,她想要逃離,把難題拋給顧輕舟。 程渝也知道自己這點性格不討喜,可是她有什麽辦法? “.......什麽是燒存性?”程渝又問顧輕舟。 她要弄明白,免得買回來的藥不管用。 “這是一種炮製成藥的辦法,我一般情況下都會自己炮製,今天是來不及了,讓藥鋪炮製好,他們懂是什麽意思。”顧輕舟說。 程渝就知道,這個問題很複雜,於是程渝不再多言,帶著藥方出門了。 等程渝走後,奕秋也慢慢安靜下來,軟軟趴在顧輕舟懷裏。 “輕舟......”周煙嚐試著開口。 顧輕舟就看向了她。顧輕舟的眼神深邃,眼珠明亮,似有碎芒撒入眼底。有種洞徹心扉的光,直逼周煙。 周煙心底發怯。 “......如果你有話,就告訴我。”顧輕舟開口,聲音輕柔極了,生怕吵醒了奕秋,“如果我查出來,咱們就再也沒有回轉的餘地。” 周煙心一下子就沉入穀底。 她有很多的秘密,都想要告訴顧輕舟。 就在這個瞬間,周煙倏然絕望了,她什麽都想要說清楚。 她心中很難受。 她對顧輕舟道:“輕舟,奕秋她父親,他沒有跑,而是......而是被人抓了起來。” 顧輕舟眼底的冷漠,慢慢收斂了些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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