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於尖刻。對不起,周姐姐。” 周煙眼淚滾落。 七日之後,奕秋的牙疳徹底痊愈了,口氣也恢複正常,周煙和程渝就把行禮都收拾妥當了。 司行霈的飛機會送她們到雲南。 正好,司行霈也有點事,想要和程艋談談,故而他也同行。 程渝問顧輕舟:“要不要把你的傻師弟帶上?” “他眼睛還沒有好,我正在盼著他痊愈。一旦離開了我,錯過了治療時機,我擔心......”顧輕舟道。 程渝就懂了。 她不再說什麽。 臨走時,程渝心zhong莫名發酸。 她輕輕捶了下顧輕舟的肩膀,說:“你快點把亂七八糟的事理清楚,然後就到處去玩。有空了,給我發電報,我就來看你。” 顧輕舟斜睨她:“舍不得我?” “滾犢子!”程渝啐她。 離別的傷感,到底還是太濃烈了,有點化不開。 顧輕舟就立在跑馬場,看著飛機離開,整個跑馬場都被塵土揚起的塵霧籠罩,她久久沒有挪步。 程渝走了。 短短數月,程渝的確是給了顧輕舟很多幫助。 她插科打諢,讓顧輕舟在太原府的日子好過了很多,多了很多的歡聲笑語。 而程渝,也在司行霈和顧輕舟的影響下,脫胎換骨,找到了真正的自己。 每個人都有收獲。 她終於要回家了。 顧輕舟從內心深處,生出無限的惆悵。這個時候,她才會想起,自己到底隻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,並非七老八十心如枯槁。 飛機早已不見了蹤影,地上的灰塵也逐漸墜地停歇,一切都安靜了,顧輕舟這才轉身回去。.wx.i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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