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頭上,著實打錯了算盤。 顧輕舟沒什麽遠見,卻也常聽司行霈念叨,想要和平統一江南江北,無疑是做夢。 山西在葉督軍的維持下,免了軍閥混戰,這是葉督軍愛民如子的魄力。 可局勢所驅,葉督軍又能抵擋幾時? 顯而易見的局勢,百姓卻未必知道。若冠上了這樣的罵名,顧輕舟就無處安生,跟死也無兩樣了。 “顧小姐,你所言差矣。天下大亂,看似很合常理,實則乃天象所致。”玄衝真人道。 顧輕舟說:“不管是神佛還是上帝,都是一種信仰。我不懷疑真人的信仰,也不否定您所言的真實性,但是我不認為自己就是那個為禍之人。” “是與不是,試試就知道了。”玄衝真人道。 顧輕舟嗯了聲。 她站起身,對平野夫人道:“夫人,我先走了。” 她需得有點安排,不會坐以待斃。 等顧輕舟一走,平野夫人就變了臉,對金太太道:“金太太,咱們私下裏說幾句話,如何?” 金太太卻懶洋洋站起身,說道:“平野太太,我今天有點乏了。” 平野夫人大怒:“金太太,上次阿蘅的死,我還沒有追究,你如今又想作祟麽?” 金太太卻起身,回到了裏屋。 平野夫人臉色陰冷。 既然金家不識好歹,她就要讓他們嚐點苦頭。 回到了平野四郎的府邸,傭人說顧輕舟尚未回來,平野夫人就知道,她去找葉嫵或者葉姍了。 平野夫人把蔡長亭叫了過來。 “......金家太過於肆無忌憚。”平野夫人道,“需得給他們一點教訓。” 蔡長亭沉默聽了,道:“夫人,金家可是咱們重要的助力之一。” “他們想要輕舟死。”平野夫人道。 蔡長亭表情一斂,立馬改了口風,道:“我這就去安排。” 他走出院子,就瞧見顧輕舟依靠著牆角,似乎在沉思。 陽光籠罩在她的周身,她滿頭長發飄逸,在暖陽映照之下,有淡墨色的光澤,宛如一段上好的墨錦。 蔡長亭腳步微頓。 顧輕舟笑道:“長亭,夫人吩咐你去做什麽?” “夫人要給金家一點教訓。”蔡長亭笑道,“輕舟,你不用擔心,咱們對付金家還是綽綽有餘。” 顧輕舟倏然一笑。 她的笑很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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