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她睡得香甜。 司行霈又親吻了下她的麵頰。 想到她的所作所為,司行霈其實沒那麽生氣。可不生氣的話,又顯得太縱容她胡鬧。 司行霈骨子裏愛極了冒險,他也欣賞顧輕舟的這股子狠勁。 隻是,他不能說。 他們以後就是兩個人了,生命不再隻屬於自己,也屬於對方。顧輕舟死了,他司行霈活不成,反之亦然。 他們都應該學會收斂,學會自保。 顧輕舟這一覺很淺,不過短短半個小時,她就清醒了。 外麵極冷。 太原府的冬天,比顧輕舟想象中更加寒冷。 她習慣性縮在炕上,不肯冒頭。 “......我覺得自己像蛇,一冷腦瓜子都僵住了,別說行動,思考都成問題。”顧輕舟依偎著司行霈,說道。 司行霈立馬來了精神,道:“等我們去海島的時候,那邊沒有冬天。” 顧輕舟就笑了。 他念念不忘的海島,顧輕舟竟生出真和他去做野人的心思來。 人真的很奇怪,有時候會毫無立場。 “那真好。”顧輕舟道,“你如此一說,我迫不及待想去了。司行霈,我要研製一些驅走蛇蟲的藥粉。” 司行霈摟緊了她。 顧輕舟在閑暇時,問起了周煙。 周煙去了昆明,她是否習慣。 “她挺好的,程夫人將她視為程渝的恩人,自然會禮遇她。況且是我帶過去的人,程家會好好照顧她的。”司行霈道。 顧輕舟就徹底放心了。 他們磨蹭到了下午,起來吃飯後,司行霈帶著顧輕舟去散步。 路過一條街道,看到一戶人家穿戴整齊,還拿了不少的工具,似乎要開車出去玩,司行霈停下了腳步。 顧輕舟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,沒瞧見什麽,就好奇道:“你看什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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