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是關心則亂。 司行霈學東西很有技巧,他獨自往下滑,中間差點翻了,停的時候也沒停穩。 他又爬上來。 爬上爬下的,像隻猴兒般靈巧,顧輕舟在心中讚許,同時又覺得好笑。 一連滑了四次,司行霈就徹徹底底跟那些嫻熟的老手一樣了,可以自如掌控。 他走到了顧輕舟身邊,先脫了外套,又開始脫裏麵的毛衣。 顧輕舟瞧見,他穿了件很醜的毛衣,袖子還殘了半支,想要說:“這是誰的舊......” 毛衣二字未出口,她就想起,這好像是自己給他織的。 顧輕舟哪怕再自吹自擂,也覺得這毛衣醜死了,針腳都不整齊,袖子還沒有完整,顧輕舟不太想看。 司行霈笑道:“好看嗎?” 顧輕舟回答不了。 太醜了,醜到說好看二字,都像是反話。 司行霈身上在冒汗,不等顧輕舟回答,他對顧輕舟道,“先脫下來,免得被汗浸濕了。毛線浸了汗,就洗不幹淨了。” 顧輕舟心中忒慚愧。 她滿懷內疚對司行霈道:“我再給你織一件吧?” “行。以後要過一輩子呢,你也不能指望我一件毛衣穿一輩子。”司行霈笑道。 顧輕舟的內疚之意,稍微轉輕。 她想趕緊把新的毛衣織好,送給司行霈換上,免得他穿著這件招搖過市,被他的下屬們瞧見。 這多損害長官威嚴啊! 顧輕舟不知道,司行霈的下屬們,該見識的人都見過了,很清楚知道這是師座的心愛之物。 沒人敢嘲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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