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住持道:“並非如此,乃是顧小姐的神通。天下大亂,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信仰。而佛祖慈悲,太過於無欲無求,已經無法滿足這蒼生渴求了。” “大師,您太悲觀了。”顧輕舟道,“我看您這廟裏香火不錯,還是有很多信徒的。” 住持歎了口氣,說了句艱難。 他沉默了下,又問顧輕舟:“顧小姐,您還精通中醫,是不是?” 顧輕舟頷首。 她心念一轉。 住持繼續沉默了片刻。 他應該說點什麽的,卻隻是祝福顧輕舟健康,然後就離開了。 顧輕舟心裏糊塗了下。 下山的時候,司行霈親自來接她,問她:“感覺怎樣?” “渾身舒泰。”顧輕舟笑道,“很多事,一下子就想通了。” 司行霈欣慰,摸了下她的腦袋。 他又問:“那群人,他們搞什麽鬼,你知道嗎?” 顧輕舟見他毫無擔憂,甚至沒有疑惑,就笑道:“你好像知道?” 司行霈道:“你先說說看。” 顧輕舟搖搖頭。 她等待司行霈開口,把事情告訴她。 司行霈道:“跟你上次在三清觀的事有關” 提到三清觀,司行霈就氣不打一處來,將顧輕舟抱過來,坐在自己腿上,他再三警告她,這次不許胡鬧。 “顧輕舟,你的命也是我的,你再敢胡作非為,我就把你塞回平城去。”司行霈警告道。 顧輕舟縮了下肩膀,笑道:“不敢了,真不敢了。說三清觀的事啊,怎又發火了?和尚請我吃齋,跟道觀有什麽關係?他們要打起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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