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司行霈一席話,不俗也不酸,確實說到了齊師父的心坎上。 齊師父言語木訥,半晌不知該說什麽。 顧輕舟道:“師父,我帶您去做一身棉衣吧?您看您穿得這樣單薄,我心中不忍。” 齊師父終於能說話了,道:“除夕了,哪裏還有裁縫鋪子?” 顧輕舟就道:“家裏估計也有些棉衣,不過都是給傭人做的,您要是不講究換一身?” 齊師父也想思考下司行霈的話,故而跟顧輕舟出來了。 趁著齊師父換衣裳的功夫,顧輕舟就說司行霈:“你幹嘛欺負老實人?” “我怎麽欺負他?我給他做官呢,你當誰都有資格麽?”司行霈挺委屈。 顧輕舟一時語塞。 沉默半晌,她才說:“齊師父不喜歡這樣的。” “你怎麽知道?”司行霈淡淡微笑,“每個人心中都有熱血,人不死,熱血不涼。 男人都有保家衛國的理想,從前世情容不下,他自己性格又孤傲,不肯鑽營。如今我重金聘請,他若還有血性,他會答應的。” 顧輕舟想到,自己的親人不多了。 假如齊師父能在軍中任職,就能在顧輕舟的眼前,那麽她會好受一點。 “師父若答應了,我就欠你一個大人情。”顧輕舟低聲道。 司行霈笑起來。 然後,顧輕舟又問司行霈:“你很討厭世外之人嗎?” “嗯,他們才是最薄涼的。就像洪水來了,他們明明可以出力,卻眼睜睜看著不會遊泳的人活活淹死。”司行霈道,“律法不會製裁他們,可道德會譴責他們,我心中的道德也瞧不起他們。” 這個話題,有點沉重。 顧輕舟就插科打諢,湊在他耳邊道:“方才引經據典,頗有文化的樣子。” 司行霈哈哈大笑。 他得意洋洋的時候,既好看又英武,顧輕舟愛極了他這樣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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