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打了個冷戰。 這麽親昵一抱,司行霈所有的怒氣都沒了,將她拉到自己麵前。 托起她的腰,將她抱坐在書桌上,司行霈低頭就吻了吻她的唇。 顧輕舟道:“司行霈,放過督軍吧?五十曰艾,艾知天命,他已經過了五十歲,可以自稱是個‘老人’了。 到了‘老人’這個年齡段,就跨越了種種界限。從前犯下的錯,也該被原諒,是不是?” 她抬眸,看著司行霈。 果然,司行霈眼底沒有憤怒,而是流光閃動,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。 他很快把這種輕鬆斂好。 顧輕舟又道:“督軍一直很維護我,若不是他幫忙,我當年就沒辦法在顧公館立足。若不是督軍,我哪有資格和顧家拚?” 她隻說司督軍。 顧輕舟很清楚,司行霈想要原諒的人,也隻是司督軍。 不是他覺得司督軍的罪孽淺,而是司督軍乃其生父。 父親,總有種特殊的意義,況且這個父親還沒有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 顧輕舟也想到了司慕和芳菲。 那是兩個活生生的生命,是司督軍生命的另一種延續。 可這兩條命沒了,似斬斷了司督軍存在的另一種意義,他原本就過得很艱難。 “我們這樣不好。”司行霈慢慢道。 顧輕舟不明就裏。 司行霈說:“好心隻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......” 顧輕舟把臉,貼在他的麵頰上。 司行霈道:“輕舟,我希望自己積點德。” 他說到這裏,又覺得自己的話可笑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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