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hong間進去了一趟,說顧輕舟還沒有醒。 她定是裝睡。 既然她不想見,蔡長亭就沒有硬闖,卻也不走,默默坐在堂屋。 到了zhong午時,章嫂還端了飯菜給蔡長亭,也端給了顧輕舟。 顧輕舟沒有吃,因為她還在“睡覺”。 一直到了黃昏,顧輕舟才搖鈴,喊了章嫂:“準備晚飯吧。” 她終於餓了。 蔡長亭立在門口,問:“輕舟,我能進來麽?” 他隱約聽到了一聲煩躁的歎氣。 “進來。”停頓了很長時間,她才如此說,聲音裏沒什麽溫度,甚至冷漠得厲害。 蔡長亭隻當聽不懂。 屋子裏沒有開大燈,隻是她床頭一盞電燈。她在屋子裏久了,大燈會傷及她的眼睛。 “還疼嗎?”蔡長亭問。 顧輕舟搖搖頭。 “夫人說了,請醫生到家裏來打針,明天就不用去醫院了。”蔡長亭說。 顧輕舟不鹹不淡:“挺好的。” 她看上去很靜默。 蔡長亭就想:“她肯定是懷疑了。既然她不肯走,說明她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害她的。” 然後蔡長亭又想:“她隻怕是知道了,因為我和夫人不會用這樣的手段對待她。” 如此想來,顧輕舟留在這邊,似乎是想要摸清楚平野四郎的底細了。 蔡長亭在這個瞬間,想到了阿蘅的死。 平野四郎出身不錯,運氣也不錯,可平心而論他是個沒有大才的軍人。他才能平平,膽量也平平,若不是他父親的人脈支撐著,他也沒如今的地位。 若他真的惹惱了顧輕舟,顧輕舟想要收拾他,倒是可以做個神不知鬼不覺。 “這邊的女傭被辭退了,章嫂你習慣不習慣?”蔡長亭問。 顧輕舟道:“她很勤快。” “若你不習慣,我送你到司行霈那邊去吧。”蔡長亭道。 顧輕舟倏然抬眸。 她的眼睛烏黑,台燈橘黃色的暖芒落在她眼裏。她是突然睜大了眼睛的,光亮盡收眼底,是個流光溢彩的樣子。 她微微笑了下。 這一笑,蔡長亭就差點想要咬自己的舌頭。 他總是要把她接過來,現在卻要送她走,不是擺明了告訴她,她這次受傷不是意外,是有人害她嗎? 她也許隻是猜測,現在卻證實了。 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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