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,至今亦然,故而他說了些難聽的話。 司瓊枝當時哭了。 她說:“大哥,我們隻有彼此了,你饒了我姆媽吧?” “我從來沒把你們當一家人,跟你們也永遠談不上‘隻有彼此’。”司行霈當時是這樣回答的。 他說完之後往外走,就看到了假山後麵一塊紫色旗袍的衣角。 他知道蔡景紓在偷聽。 蔡景紓整日惶惶,擔心司行霈派人暗殺她,連瓊枝也用上了。 “我不主動去殺她,但我也說不出原諒她的話。我姆媽不能死而複生,她做過的事永遠都沒辦法消除。她不配下半輩子心安理得。”司行霈道。 頓了下,司行霈又說,“昨天,參謀跟我匯報說,半個月前,督軍把蔡景紓送回了嶽城,卻把五姨太接去了南京。瓊枝也在南京。” 顧輕舟道:“哦,我知道五姨太,她叫花彥是不是?我以前還給她看過病。” “好像是。”司行霈道。 對於他父親的姨太太,他連對方的容貌都沒仔細看過,名字哪裏會知道? “五姨太挺幹練的。”顧輕舟又說。 司行霈點點頭。 當天晚上,顧輕舟和司行霈乘坐飛機,回到了平城。 他們回來時已經是深夜了。 朱嫂卻沒有睡,一直等著他們,看到顧輕舟來了,她略微坐了坐這才離開。 床鋪上有陽光的清香,屋子裏也幹淨,朱嫂已經打掃了一遍,就等著顧輕舟歸來。 “這才是家!”顧輕舟看到了熟悉的擺設和家具,心zhong感歎道。 這些家具,雖然都是新打的,樣式和顏色卻是跟嶽城別館的一模一樣,就連擺放的位置都相同。 一切都那麽熟悉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