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時髦的太太小姐們,哪個不燙頭?” 顧輕舟斟酌再三。 她對司行霈道:“我總感覺自己像個舊時代的人,渾身上下都是腐朽的氣息。我真想做個新派的女性,會說幾句自由、民主,穿洋裝燙頭發......” 她又拂過自己的頭發,又長又密,柔順又有光澤,滿滿的一大把,披散開來宛如綢緞。 新派的姑娘,誰還留這樣的頭發? “養了十幾年了,從來沒大剪過。”顧輕舟說。 司行霈笑道:“想剪就剪了,有什麽大不了的?這個世上,原本就沒有一成不變的。你換個發型,我也瞧個新鮮。” 顧輕舟聽了他的話,倒好像是情真意切支持她燙個頭發,不免詫異。 她端詳著他:“你舍得我這頭長發?” “我又不是愛你的頭發。”司行霈哭笑不得。 他似乎從未特意留戀過她的長發。 倒是司慕和霍鉞,很喜歡顧輕舟這頭發。 “那好,我真剪了。”顧輕舟躍躍欲試。 司行霈道:“明天把理發師叫到家裏來。” 他知道顧輕舟這幾天不開心,也知道她不開心的緣故。既然換個發型能讓她心情好轉,那就換。 臨睡前,顧輕舟拿著雜誌給司行霈看,問他自己到底要燙成哪樣。 司行霈看了看,感覺雜誌上的女人,個個蓬著頭,全像獅子狗。 他的輕舟也要做獅子狗了。 司行霈心zhong有點期盼,又有點想笑,隨便指了一個:“就這個好了。” 兩人睡下,司行霈輕輕撩過她的長發,在鼻端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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