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懷,也抵不過政治傾軋。不到一年,顧輕舟已經第三次聽說內閣躍躍欲試要對付山西了。 困難層出不窮,顧輕舟幾乎是看不到消停的那天,就歎了口氣:“司行霈,人間苦。” 她想起在鄉下時,她的日子很寧靜。因為她是小人物,不與任何人的利益相關,沒人找她的麻煩。 後來,她進城了。 她隻是小小的顧輕舟,卻礙了秦箏箏母女的眼,從此就不太平。 葉督軍身為一方軍閥,管轄數百萬人,他又礙了多少人的眼? 他的日子,怎麽可能安逸? 而司行霈,亦是同樣。顧輕舟哪怕離開了太原府,回到平城也是司太太,仍是不能安生。 “不苦,輕舟。”司行霈摟緊了她,將唇貼在她的耳側,低聲在她耳邊道,“等統一了,我們就去蘇州買一棟小宅子,從此過隱居的生活。” 他的氣息帶著酒香,炙熱微醺,讓顧輕舟沉醉。 顧輕舟任由他抱著,心中卻在想:蘇州不行,他們在蘇州,其他人是不會放心的。 可能要去更遠的地方。 離開得夠遠,遠到其他人看不到、聽不到他們的消息,他們才能真正隱居。 “你上次不是說,有個島嶼嗎?離新加坡不遠。”顧輕舟回視他,“我們可以去做野人。” 司行霈哈哈笑起來。 他親吻了下顧輕舟的耳垂,聲音很溫醇,像酒一樣令人沉醉:“好,去做野人也好。” 司行霈一邊說話,一邊將顧輕舟抱得更緊了。 顧輕舟回到了家中,隱約聽到客房還有聲音,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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