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自己的規矩,是他們自己的選擇,你無需多操心。若是過意不去,這次做完了後,下次就不要再開口求他們了。”司行霈道。 他的話,句句在理。 顧輕舟含笑看著他,看得很持久,眼神也深邃。 司行霈不解:“看什麽?” “我是沒想到,你這樣透徹清楚。”顧輕舟道,“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個土匪,什麽思想也沒有。” 司行霈哈哈笑起來,知道她誇他呢。 顧輕舟又似想起什麽,感歎道:“我乳娘曾經說過,人的智慧不是學識帶來的,而是經曆。學得再多,沒經曆過,也不是真正的明白。 所以我從小沒有正經念過書,隻是認字識數。不過,不管村裏發生什麽事,乳娘都會告訴我,分析給我聽。 我直到今天,才明白乳娘那些話的意思。年齡和學識,都不能增加智慧,隻有經曆可以。 哪怕活了一百歲,沒有經過某件事,不明白的道理還是不明白;但是經曆過了,三歲孩童也懂。” 司行霈心中微動,心想顧輕舟的乳娘倒是個睿智的女人,跟平野夫人完全不同。 平野夫人是做過皇後的,她需要征服的也是皇帝和權臣,故而她的視角高高在上。如今她落魄了,沒有那至高的起點,她好像無處著力,司行霈總感覺她智慧平常。 顧輕舟的能耐,自然也不是天生的,更不是遺傳,而是她乳娘言傳身教的。 “就是這個道理。”司行霈認真道,“輕舟,你能領悟,也是個透徹的人。” 他不想多談顧輕舟的乳娘。 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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