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司行霈伸手,摸了摸她的頭發。 頭發短了,不能像從前那樣,一手可以延伸到她的尾巴骨處。 想到她一次次以身涉險,像極了他,司行霈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。 勸她的話,說了千萬遍。也威脅了也示弱了,她無動於衷。 司行霈能理解她,有時候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她和他一樣,都是有三分機會就拚七分的人,故而他們容易獲得成功。 其他人還好,司行霈的行為類似,導致他毫無資本去勸服顧輕舟。 “顧輕舟,你什麽時候能消停呢?”司行霈喃喃,似歎息,“我時常為你提心吊膽的。” “彼此彼此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行霈又哈哈笑起來,親吻了她的唇。 既然她開口了,司行霈考慮到平城的確積累了不少公務,他在太原府得到的東西,也要運回去一批,故而道:“我也明天下午走吧。” 顧輕舟說好。 司行霈又道:“那個蘇鵬,如果治不好他,就放棄吧,沒必要和自己較勁。” 顧輕舟神秘一笑,略有所指道:“這次,我大概是真的治不好他了。” 司行霈又問她到底什麽情況,她還是不說。 她刻意賣關子,司行霈對她就有了幾分無可奈何。 翌日下午,司行霈果然回了趟平城。 他臨走前,反複交代顧輕舟:“不準涉險。” “好。” “不準多管閑事,好好養傷。”司行霈又道。 “好。” “要記得想我。”司行霈抱住了她的腰。 顧輕舟的聲音裏帶著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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