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沙袋是偶然放在那裏的,不是刻意的,稍微緩衝了下,讓他的腿隻是骨折,沒有粉碎。 “老師,他是不是瘋了?”葉嫵可能是太過於急切,如今喘氣都跟不上了。 顧輕舟頷首,道:“不是瘋了,是走投無路了。” 蘇鵬該想的辦法都想過了,而且還被顧輕舟一訛,嚇得說出了實情。 他並不幼稚,不會存著顧輕舟真幫他保守秘密的幻想,他能做的就是盡可能離開軍營,保留這條命。 他知曉顧輕舟對他的所作所為不讚同,而葉嫵又沒什麽主見,他失去了再次作惡的先機。 沒想到,又是功虧一簣。 “老師,蘇鵬的確是喜歡自作聰明,把其他人都當傻子,我也討厭他利用我,可我心裏總是感覺對不起他,這是為何?”葉嫵問。 這是一種善良的美德。 在傳統文化受到西學東漸衝擊的年代,阿嫵這樣的美德,在新派知識分子眼裏,可能有點愚昧,甚至可笑。 顧輕舟卻覺得難能可貴。 “憐憫之心,是人之常情。”顧輕舟道,“他既然有了自斷一腿的決心,我們去看看他吧。” 葉嫵點點頭。 顧輕舟又問:“他在軍醫院嗎?” “是的。”葉嫵道。 顧輕舟讓司機準備好汽車,她上樓換了身衣裳,又讓葉嫵去洗了臉,兩人一起出發,去了軍醫院。 在軍醫院門口,有一輛汽車停穩,從車裏下來一個女人。 她正是蘇鵬的嬸母。 蘇太太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短衫,深色長裙,頭發梳得整整齊齊,盤了漂亮的發髻。 &nbs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