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,像個保存得完好的瓷瓶,沒有任何風吹日曬的痕跡。 蘇太太和葉嫵的青澀不同,她哪怕保留少女的性情,仍有成熟的女人味,很有魅力。 葉嫵也情不自禁打量她。 蘇太太的臉,莫名其妙又開始紅了,紅得發燙。 她幾乎坐不住。 “蘇團座跟您說過了嗎?”顧輕舟問蘇太太,盡可能讓聲音溫柔。 蘇太太的眼淚,一下子就滾落了,羞臊難當。 “說......說了。”蘇太太道。 她不太擅長交際,話也是問一句答一句。 蘇鵬將顧輕舟和葉嫵知情的事實,也告訴了蘇太太,故而她那麽難堪。 她用帕子捂住了口,還是抽噎。 她可以說很多的話,但她實在老實,任何狡辯之詞都說不出來,隻是哭。 “你是怎麽想的?”葉嫵一邊安撫她,一邊輕聲問。 蘇太太抽泣了半晌,帶著濃濃的鼻音開口了:“我不想他死,也不想孩子死。” 她曾嫁到蘇家不久,蘇鵬的叔叔就去世了,導致她有種不符合年齡的羞澀,始終像個小丫頭。 後來,她又把自己的寡母接過來,又撫養比她隻小八九歲的侄兒,她更多像個姐姐,而不是長輩。 她沒有孩子,偶然聽到隔壁人家孩子的歡聲,孩子的哭泣,她也會生出幾分悵然。 她跟顧輕舟不同。顧輕舟自詡舊時代的人,其實舊得有限,蘇太太則是完全屬於舊時代。 她沒想過改嫁,沒想過變化,想得就是一輩子窩在她的房子裏,跟她母親過些簡單的日子。 將來蘇鵬成家立業了,有了自己的兒女,會帶過來叫她一聲嬸祖母,她便覺得這輩子有了意義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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