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霈摟緊了她,小聲湊在她耳邊問:“還生氣嗎?” “生氣也不耽誤我感動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行霈哈哈笑起來。 翌日早起,他就去了趟警備廳,把這件事處理了下。 舞廳的老板是英國人,對此表示很憤怒,要讓司行霈坐牢。 司行霈查到,那名歌女名叫阿肖,並不是阿瀟。她喜歡招攬貴客,並非清角,很多人做過她的入幕之賓。 她有點眼力,見司行霈帶了槍,自然也以為可以籠絡住他,讓他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。 這也是英國老板的陰謀。 任何涉足這家舞廳的權貴,都沒有逃過阿肖的勾引,九成九是成功的,隻是他們彼此不知道罷了。 司行霈把此事,告訴了葉督軍。 葉督軍派人去查,查到這老板有一架自己的電台,還跟俄國那邊的間諜有關係。 老板自己不幹淨,是個英國間諜,見言語恐嚇沒有嚇到葉督軍,轉身就帶著他的機密文件逃了。 舞廳被封了。 那個舞女,被北平一位權貴保下,離開了太原府。 葉督軍對司行霈道:“如果不是上次司太太才幫過我們,我真要啐你一臉!好好的去喝酒,你也能鬧出官司?” 他像個老大哥,教訓司行霈絲毫不手軟。 司行霈從小不愛聽司督軍嘮叨,卻能聽葉督軍幾句。 他對自己真心佩服的人,還是很敬重的。 “就是替輕舟出頭,那女的毀了輕舟一身好旗袍。”司行霈道。 同時,司行霈又道,“我運氣不錯,替你拔出了一個間諜。” “英國人無心經營中原,那個間諜根本沒價值,你若是真有能耐,替我找出幾個日本間諜,我才會感謝你。”葉督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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