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當日淩晨三點多出發,早晨就到了北平。 飛機停在城外,葉督軍留在北平的人,早已開了兩輛汽車等候。 葉督軍打開了自己的車門,道:“我們都到新莊飯店下榻,那裏比較安全。” “可以,你領路吧。”司行霈道。 葉督軍卻知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道:“你們先去,司機認識路。” 他並不跟司行霈和顧輕舟一共回飯店。 既然迫不及待來了,他就想盡快見到方悠然。 這一路上,他又把方悠然的種種想了想,想得有點難受,卻又有點麻木。他如果真的愛方悠然,不至於對她這樣殘忍。 到底是什麽感情,他說不明白,他一生的愛情都給了他的太太。 哪怕到了現在,他仍是會想,太太隻是生病了,生病的人是變態的,不怪她。 “你去約會吧。”司行霈瞬間通透,上了車還伸出腦袋,“別忘了我們進宮的事。” 葉督軍揮揮手,司行霈每一句話都不中聽,如果此刻他有閑心,肯定要教訓他幾句。 司機把顧輕舟和司行霈送到了飯店。 今天晴朗,北平的春光蓄積了一個春天,似乎全部明豔到了五月,到處都是翠綠的樹、紅豔的花,是個錦繡世界。 新莊飯店很氣派,門口停了整排的名車,進出的男男女女,個個衣著華貴。 一樓是餐廳和舞廳,早上提供早膳的,故而錦衣華服的人,疏疏落落享用著美味佳肴。 司機去說了聲,經理親自來了,把顧輕舟和司行霈送到了四樓的客房。 客房前方沒什麽高大建築,視線開闊,遠處卻有教堂,露出乳白色的頂尖,鴿子盤旋。 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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