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雙大眼睛靈活而活潑。 “我們當時沒有分手。”高橋荀想了半晌,卻隻是說出來這麽一句話來。 程渝道:“你不是走了嗎?你先走了,就等於是分手了。行動比言語更加深刻。” 傷害也更加深刻。 高橋荀道:“你那時候......” 他想說,他那時候在她身邊很無望,她沒有想過離婚,而他滿心打算和她結婚的,甚至去跟他父親提了。 “.....你那時候嫌棄我沒出息,我才走的。”高橋荀道。 程渝冷淡說:“放屁。” 高橋荀一怔。 程渝看著他,表情平靜裏透出冷漠:“我雖說時常不著調,但我說過什麽是很清楚的。我從未嫌棄你,更沒有說過讓你建功立業。” 高橋荀想了想,似乎的確如此。 是他自慚形穢,感覺配不上她,這才要努力上進。 “不是我逼迫你走的,而是你自己走的。”程渝又道。 高橋荀半晌答不出話,最終嘶啞了聲音道:“我回來了。” 程渝笑道:“我這裏,你回不來了。” 說罷,她站起身,回房去了。 高橋荀渾渾噩噩的站起身,所有的幻想就像泡沫,全部被戳破。 他腦子沉,雙腿也沉。 你走了,引來的傷痛塌了她心上的路。等你再回來,她的路修好,卻早已不是你能通行的那條。 程渝不是普通女子,她愛恨分明,沒有回轉的餘地。 高橋荀依靠著路旁的樹,望著朗朗星月,從嗓子眼裏歎出一口濁氣。 他那單純的腦子裏,此刻全部擰成了一團。 他知道自己錯了,但是他想問老天爺:“我到底錯在哪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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