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府的氣溫就降了不少,早晨起來居然涼絲絲的,天也格外高遠,雲彩輕軟落在蔚藍天空。 庭院一株銀杏樹,開始落葉了。 秋天即將到來。 顧輕舟五點半就起床了,梳洗更衣,她特意挑選了一件莊重又內斂的旗袍。 司行霈也醒了,支在枕上看顧輕舟忙碌。 她的頭發如今可以綰個低髻,戴上一把珍珠梳篦。 素來脂粉不施的她,正在對著鏡子細細抹粉。 “我幫你畫眉?”司行霈坐起來,問坐在梳妝台前的嬌妻。 顧輕舟嗤笑:“你畫過?” “沒。”司行霈如實道。 “那你還是算了吧,畫眉很講究技術,需得熟能生巧。你一個握槍的老爺們,還沒畫過,你替我畫眉,我還能出門嗎?”顧輕舟樂不可支。 司行霈不樂意了:“你敢偷偷嫌棄我?” “誰偷偷嫌棄?我是光明正大的嫌棄,從裏到外的嫌棄!”顧輕舟道。 司行霈一下子就從床頭躍到了床尾。沒等顧輕舟反應,他捧住了她的臉,狠狠舔了幾下,舔得她滿臉口水。 “哎呀!”顧輕舟幾乎崩潰,“你是狗嗎?” 司行霈這才得意,哈哈大笑。 因司行霈的廝鬧,顧輕舟明明起了個大早,卻出了晚門。 司行霈和霍鉞、程渝都去看她的講座。 正好卓莫止這天休沐,他也前來捧場。 司行霈開車,顧輕舟坐在副駕駛座位上,翻閱她準備了好幾天的稿件,非常認真。 司行霈沒有打擾她。 等他們的車子到了大學門口時,顧輕舟瞧見門口已經停滿了汽車。 不少官員往裏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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