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奇怪,他看我的眼神都變了,就好像沒見過女人的身體似的。卓莫止之前是交過女朋友的,溫柔得很。 可是昨晚,他變了聲音之後,連接吻都不會,他像要啃我的。下手也沒個輕重,使勁揉搓我,弄得我渾身都是痕跡。 還有,他的時間變長了。原本他的時間是剛剛好,他舒服我也舒服。沒想到,他昨晚那麽能折騰,我一點幸福的感覺也沒有,就是疼。” 她說得仔細。 顧輕舟一臉尷尬聽著。 聽完了,她也有點狐疑:“確定聲音變了嗎?” “確定。” 顧輕舟沉思了半晌,道:“我沒見過這種病例,我師父的醫案裏也沒有記載。不過,鄉下傳聞鬼上身......” 程渝瞥了她一眼:“我不相信鬼上身。” 顧輕舟摸了下鼻子,有點尷尬,她知道自己說了句蠢話。 妖怪上身、鬼上身的故事,她聽過很多的。 鄉下沒有燈紅酒綠,是這些故事最肥沃的土壤,閑時大人小孩聚在一起,聽老先生說得繪聲繪色。 頓了下,程渝坐正了身姿,往顧輕舟這邊靠了點:“顧輕舟,我學催眠術的時候,我的老師跟我說過一件事......” “什麽?” “他說,他的朋友們提出過一個論點:人的精神,會出現離解症狀。若是精神解離,變成的另一個人,則跟原來的完全無關。”程渝道。 “你的意思是,一個人的精神可以自己分離成兩個人?”顧輕舟問。 程渝點點頭。 顧輕舟沒接觸過這方麵的,她不敢斷定真假:“若是真的,就很複雜了,因為精神上的疾病,我治療不了,幫不到你。” 程渝搖頭:“不,我還是不相信。他昨晚可能是喝醉了。我醒的時候,他就走了,等他晚上來了我再問他。” 自己提出來的,自己又不相信,顧輕舟感覺她跟程渝的思路很難在一條線上。 “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嗎?”顧輕舟問。 程渝道:“我們才認識不久,在我跟前是第一次啊。” 之前卓莫止的過往,程渝沒研究過,因為沒打算和他天長地久。 她看人就看個外表。k nxrgoarflxzzmiwxsqxlz1j7twf8ny9khaaszv5bd84zo4flec1gexv423afi4d1dgw4mzftvbsg143tnbg 此刻,程渝忍不住打了個冷戰,懷疑自己這次會引火燒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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