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,我也想打你。”平野夫人沒有裝作若無其事。 她放下茶杯,淡淡對蔡長亭道:“如果輕舟出事了,我們連個取代她的人都沒有。” “容貌相似罷了,取代不了輕舟的。”蔡長亭無所謂道,“甚至會弄巧成拙,最後功虧一簣。” 平野夫人沉吟著,然後擺擺手:“出去吧。” 蔡長亭道是。 他們沒有多談,平野夫人和他的關係,再也沒有以前那麽親密了。 蔡長亭低頭,對著自己的手掌思索半晌。 “快了。”他想,“一切都快要結束了。” 他們的籌劃,終於要見成效了;他們的關係,也要徹底重新定位了。 蔡長亭從前想要的東西,不能說、不敢說;如今想要的東西,除了不能對人言的,還有顧輕舟。 等他收網的時候,這些全是他的。 又過了一天,到了王玉年的葬禮。 王家的葬禮很簡單,有點遮羞的意味,並不肯大肆操辦。 顧輕舟和司行霈沒有出席,隻是派人送了份簡單的帛金,算是成全了他們和王家的禮數。 這是看著王遊川給的,而不是王玉年。 葬禮結束之後,秦紗來看顧輕舟了。 “......親戚朋友都送了禮,卻沒幾個人去。”秦紗對顧輕舟道,“也是造孽。輕舟,玉年做的事,你不要往心裏去。” “死者為尊。”顧輕舟一言概之,不再多說了。 秦紗快要離開的時候,傭人說王家的先生來接秦紗了。 顧輕舟隻當是王遊川,就道:“請進來吧。” 不成想,進來的卻是一張陌生麵孔。準確的說,是兩張陌生麵孔,其中還有一位年輕漂亮的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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