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和司行霈、霍鉞全部被吵醒,到了程渝的院子。 卓莫止躺在床上,已經起不來了。司行霈的隨行軍醫,正在替他處理腳上傷口,他一雙腳的腳底幾乎沒一塊完整的皮。 他疼得麻木了。 “腳都成了這樣,你是怎麽走回來的?”軍醫問卓莫止,語氣裏滿是敬佩。能有這等毅力,是個不要命的。 程渝的雙足也傷了,卻隻是皮外傷。 她任由另一個軍醫給她包紮,眼睛看著卓莫止,沒有說話。 她心裏有一杆秤的。 那個要拋棄她自己跑的人,和這個為了她把雙足磨穿的人,到底誰才是卓莫止,程渝覺得不重要。 她隻要能留住這個人即可。 “還是雲南的人嗎?”顧輕舟問。 程渝回神般:“對,還是他們。此事,該交給我哥哥了。” “我給程艋發電報。”司行霈道。 看了眼程渝,司行霈又問:“你要不回去吧?你在太原府,已經不安全了。” “旁人處心積慮害我,哪裏都不安全。”程渝道,“我就要留在這裏。” 卓莫止聽了她的話,一顆心有了點暖意。 程渝並非什麽也不懂。 她懂,她隻是不願意替旁人考慮而已。此刻的她,已經想到了卓莫止,這很不容易。 這跟愛情無關。 此刻的程渝,感動比較多,擔憂更多,疑竇更是布滿了她的心房。 等軍醫處理完畢,傭人端了熱騰騰的飯菜進來。 卓莫止餓極了,吃了三碗排骨麵,這才倒頭睡下。 程渝躺在他身邊,沒有睡意。 她很累,腦子卻不能停歇,全部都是事兒,塞滿了她的整個大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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