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年和王璀兄弟倆,常年跟王遊川作對,王遊川都對他們忍耐了。既然如此,我們把王璀送回去,他還是會設法保住王璀。 隻要他想保住王璀,他就會虧欠我的。到時候,我再跟他提要求。”顧輕舟道,“這才是贏了勝利。殺一個人算什麽本事?” 程渝目瞪口呆,半晌才罵道:“市儈。” 司行霈則笑了:“太太有遠見。” 程渝心中是服氣的,卻不太甘心。她帶著幾分不甘心,回她的西跨院去了。 顧輕舟看著她遠走的模樣,對司行霈道:“地牢再加派幾個人,程渝看樣子比我們生氣。” 司行霈不以為意,道:“她能幹嘛呢?不過,她對你的事倒是真上心。不錯,沒白養她。” 顧輕舟失笑。 司行霈嘴上雖說不在意,卻也擔心程渝犯渾。 程渝的催眠術,需得經過對方同意才能施展。 故而司行霈交代了副官們,隻要程渝來了,不管她用什麽花言巧語,都不許她進入地牢,也不許同意她用催眠術。 辦妥之後,夫妻倆就躺下睡了。 翌日,顧輕舟剛起床,披著滿頭青絲,臉上未施脂粉卻顯得皮膚越發白皙。她要醒未醒,神態迷離。 司行霈心中微動。 顧輕舟見他這樣,往後挪了挪,人就徹底醒透了:“等下還要去王家,你這會兒可不許胡來!” “等會兒是等會兒的事情,這會兒是這會兒的事情。”司行霈柔聲細語哄著她。 等到吃早餐的時候,自鳴鍾已經響了十下,顧輕舟一邊吃一邊瞪司行霈。司行霈臉皮厚,不把嬌妻的白眼放在心上,笑嘻嘻的討好著嬌妻。 等到提了王璀出門去王家,已經十一點多鍾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