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應該的。”顧輕舟道。 秦紗道:“等葬禮結束,你四叔還說要送你禮物。具體是什麽,他會跟你談。” 王遊川還是會兌現他之前的承諾。 他之前為了讓顧輕舟放過王璀,暗示了會給顧輕舟好處。 不成想,王璀竟然死了。 顧輕舟想到:“在這件事裏,我算是消除了一個隱患,王璀的死對我隻有好處。既然得了便宜,就別再賣乖了。” 程渝也證實了她更加高明的催眠術,而顧輕舟少了一位不死不休的仇敵。 他們已經賺了。 “不了,老師。”顧輕舟道,“你告訴四叔,既然王璀最後還是承擔了責任,而且還是主動的,那麽他給我的承諾,就不算數的。” “這怎麽行?”秦紗有點急。 顧輕舟搖搖頭。 說了片刻的話,她就告辭離開了。 晚夕,王遊川忙完了回房,秦紗給他打了水洗臉,又說了顧輕舟的話。 王遊川聽罷,道:“輕舟是個厚道人!將來若是能跟司行霈合作,對王家沒有壞處。” 他說的是合作。 合作的話,需得平分利益;而顧輕舟之前想要的,是他給予,並非平分。 “嗯,輕舟是仁厚的,這是她師父教的,她師父是個中醫。”秦紗道,“不過,她後來跟了司行霈,學壞了。 若她一直都是村裏那個小中醫,她現在可能會更純善可愛,像隻小白狐,而不是現在偽裝成小白兔的狼。” 王遊川忍不住笑起來。 “你對輕舟的評價,這樣奇怪?”王遊川笑問。 他不知秦紗曾經一下子就栽倒在顧輕舟手裏,故而不懂秦紗的感歎。 秦紗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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