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嫻雅,像個紳士,並不像做慣了傭人的。 顧輕舟又看了他幾眼。 他不看顧輕舟。 “纓纓,你有什麽話,不妨對我直言。”顧輕舟收起了昨天的情緒,戴上了她疏離冷淡的麵具,“咱們倆,說什麽姊妹情深,是個笑話。” 顧纓的母親和姐姐們,都栽在顧輕舟手裏。 和她,談感情、甚至想要不計前嫌,都顯得矯情、幼稚。 雖然她送了顧纓出國,但她和顧纓都清楚,她隻是想要擺脫顧纓。 “輕舟姐,你這防備之心太嚴重了。”顧纓笑笑,“說真的,過去的事我很清楚,黑白是非,我是懂得的。 我姆媽和大姐、三姐,她們做了什麽,我都參與了,所以很了解。若你覺得我回來找你報仇,那你就想錯了。” 頓了頓,她繼續道,“我也知道,哪怕我如此說,你也不會相信我的。” 顧輕舟頷首:“你說得對。既然你腦子如此清楚,你就不會跑這一趟。說吧,你來做什麽?” 顧纓看了眼身邊的人。 那人卻隻是點點頭,並沒有離開的意思。 顧纓不是暗示他,而是請示他。 顧輕舟狐疑看了眼那人。 “輕舟姐,我來找你,當然不是敘舊。我來,是為了一樁舊事。”她道。 顧輕舟坐正了身姿,示意她繼續往下說。 顧纓道:“跟孫家有關。” 孫家,就是顧輕舟的外祖家。當然,是那個“顧輕舟”,並非她,她是冒名頂替者。 “輕舟姐,你並非顧家的孩子,你自己是清楚的。”顧纓道。.. 顧輕舟心中閃過幾分驚訝:“你怎麽知道?” 她是平野夫人的女兒,此事隻在保皇黨內部公開的,而不可能大規模外泄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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