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那時候的蔡景紓,最擅長做戲。 她一邊暗地裏逼死司行霈的母親,一邊卻又裝矜持,甚至放出話來,嫌棄司督軍有個原配生的兒子。 如此一來,因司行霈的存在,司督軍總好像是虧欠了她。 司督軍和原配是屬於盲婚啞嫁,他尚未體會到愛情,就陷入了蔡景紓的設計裏,心甘情願做了她的信徒。 蔡景紓和孫家到底什麽關係,隨著她的去世,已經無從查起。 而孫家死絕了,沒有旁人知曉那些秘密。 “你說得對。”顧輕舟道,“該回趟南京了。” 司行霈摸了摸她的頭發。 他俯身,在她頭頂親吻了下,笑道:“輕舟,回去別太動感情,想想你已經結婚了。” 顧輕舟失笑:“小氣鬼。” “是太愛你了。”他湊在她耳邊道,“怕你變心不要我。” “若我變心了,你會去找旁人嗎?” “不會。” “真的?”顧輕舟笑,打趣他,“對我這樣癡情?” “嗯,到時候我會槍殺了你,再在你墳旁邊修個茅草屋,和你過一輩子。”司行霈道。 顧輕舟打了個寒顫,說:“好多年了,我都快忘了你是個變態!” 司行霈哈哈大笑。 他也想到了從前。 司行霈附耳對她道:“我喜歡你罵我變態,就好像回到了過去。那些日子,我很喜歡。” 顧輕舟的臉微紅。 當初的記憶,她也半分不少。 雖說隻是幾年前,突然想起來,總恍若隔世。 記憶中的司行霈,因經過時光的雕琢,那些變態和強悍似乎都柔化了,隻剩下他完美的剪影。 而顧輕舟,是那些剪影裏幸福的女主角。 “稍有回首,我時常膽戰心驚。”顧輕舟道,“若哪一個步驟錯了,我可能就被人害死了。若哪一步錯了,我也可能會失去你。” 司行霈摟緊了她。 他吻了吻她的頭發,笑道:“又開始說糊塗話了!” 顧輕舟則沉浸在一種後怕裏。 她抱著司行霈,就像抱緊了救命的浮木,雙臂緊緊勒住他,半分也不肯鬆開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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