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流產?” “是。之前我就有過兩次的,阿蘅是千辛萬苦才保下來的。”平野夫人道,“路上顛簸,自然而然就沒了。” 顧輕舟聽到這裏,鬆了口氣。 她從一開始就篤定,她並非什麽皇室遺孤,此刻才徹底真相大白。 “......我娘家早年就派人經營江南,孫端己就是其一。他是我家的家奴,在嶽城做生意做的很不錯。 我逃往南邊之後,他主動派人去接了我。我住在城裏,卻沒人知曉我的身份,甚至也沒人見過我,包括孫家的人。”她繼續道。 顧輕舟頷首,仍是等待下文。 “孩子沒了,除了我隨行的婢女和大夫,沒人知曉。此事關乎重大,我需得再要一個孩子。”平野夫人道。 她說到這裏,顧輕舟就全懂了。 她冷漠聽著。 “......將來複國,沒有兒子如何號召天下?況且我離開時,心腹大臣都知道我懷孕了,而且六成可能就是兒子。 無論如何,我得再有一個兒子。首先,得是我自己的骨肉,否則他將來知曉實情,我無法控製他,反而功虧一簣。 其次,也得是陛下的骨肉,否則其他跟隨者不承認,也沒了價值。我自己的好辦,陛下的怎麽辦?他那時候已經駕崩了啊。”平野夫人說到這裏,就失控似的紅了眼眶。 她對前夫無甚感情。 宮裏女人眾多,跟皇帝談感情實在愚昧。 平野夫人從小就得到了謀士們的訓導,她最懂得權勢和利弊。 多年後提及,她竟有點傷感。 “我的親信女官,也就是你的乳娘,她給我出了一個主意。”平野夫人道,“這個主意,可以兩全其美解決所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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