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蟄伏了。 蔡長亭本能嗅到了什麽,特意登門要見顧輕舟。 顧輕舟沒有見她。 而平野夫人也來了兩次,顧輕舟亦不見,她倒是和司行霈見了一次。 孫合銘已經離開了太原府。 因顧輕舟告訴他,此事她會幫忙,他如果信任她,就回去等消息。 兩個人做同一件事,卻不是同一個步伐,可能會出亂子。 “舅舅,孫家以後就要靠你了。你安全了,我做這件事才有意義。”顧輕舟道。 孫合銘曾經隱姓埋名。 這個世上假如隻有一個人懂得沒有麵目和身份的痛苦,那麽肯定就是他孫合銘。 相似的經曆,讓他能夠理解顧輕舟,她知道顧輕舟對孫家的情誼,也明白她對“顧輕舟”這個身份的執著。 顧輕舟想投靠平野夫人的話,她早就投靠了。 她從一開始,就知道自己是平野夫人的女兒,她隻是不確定自己的父親是誰。 她想知道她的父親,不代表她在乎。 現在的她,已經知道了。這個結果是最好的,因為她早已對顧圭璋下手,她所有的怨氣都終結了。 她和平野夫人,永遠不可能站在一起。 孫合銘把此事交給她,才是最穩妥的。 “你想要什麽,就跟舅舅說。你替孫家報仇了,舅舅認你是孫家的血脈。”孫合銘道,“這是孫家的仇,也是你的仇,是咱們倆的事,舅舅會不遺餘力幫你。” 顧輕舟頷首。 孫合銘為了表示他絕對信任顧輕舟,離開了太原府。 這點,顧輕舟很感動。 平野夫人見不到她,就跟司行霈聊了聊。 “我十月懷胎生了她的。”平野夫人口吻溫柔,“她再怎麽生氣,也不能說那樣的話。我才是她的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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