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嫵很震驚。 若是殺人,那麽事情就嚴重了,葉嫵預感超出了她的能力範疇。 她幫古南橡是毫無私心的,而命案牽扯甚大,沒有利益或者豐厚的交情,誰願意在中間上蹦下躥? 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。 “旅長王喬鬆。”古南橡回答她,“其實在我印象中我是沒有殺他的,但是我跟他有過節。 我槍裏的子彈少了一顆,我當時正好出現在王喬鬆的房間,所有的證據,都指向我殺了王喬鬆。” 他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,所以幹脆逃了。 這一逃,他殺人逃跑的罪名算是板上釘釘了。 逃兵加上殺人,他是死路一條了。 “你做得不對。”葉嫵心緒難寧,下意識感覺救不了他,說話也顛三倒四,“你不應該跑。隻要你沒殺人,就一定能找到證據證明你的清白。督軍明察秋毫,你跟他申冤,他一定會仔細盤查的。” 古南橡看了眼葉嫵。 他眼神裏,全是情緒。 然而這些情緒,卻又毫無頭緒。 他頓了一頓,才說:“我當時心裏慌張,趁著他們還沒來抓我,就趕緊跑了。督軍也認定了我的罪名。” 葉嫵痛惜。 她恨不能時光倒流。 如果回到事發,她讓古南橡別跑,此刻也許還有希望。 現在 軍法是鐵令,光逃跑這一項,就是槍斃的死罪了。 葉嫵沉默了起來。 她的心也沉入了穀底。 “老師,古南橡是冤枉的,可逃跑這事”葉嫵突然轉頭,看向了顧輕舟,“現在怎麽辦?” 顧輕舟沒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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