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真心讚美了石博山。平 野夫人笑了笑:“博山算是我的另一張王牌。很巧的是,他在天津跟日本軍部關係非常好。” 也就是說,石博山和蔡長亭,他們是相互製衡的。一 旦誰有了背叛之心,他們就可以取代彼此。同 時,他們倆沒機會聯手,因為他們的欲望太過於相似。 平野夫人都知道,但是她裝作不知,很巧妙利用了這些。 “以後,你可以多跟博山接觸。”平野夫人道,“他也效忠於你。”石 博山道:“是的,公主。” “我可不是你的公主。”顧輕舟笑了笑,“怎麽,夫人沒告訴你?”石 博山道:“夫人什麽都告訴我了。您想讓我私下裏如何稱呼您?”“ 叫我司太太。”顧輕舟道,“這是我如今唯一的姓氏。”石 博山看了眼她。他 微笑了下:“如今的女性,都有了獨立自主的意識,您還是老派的思想?女人又不是男人的附庸。” “我是老派的人。”顧輕舟笑道,“新時代在我看來,新鮮有趣,卻又神秘莫測。我挺害怕的,還是舊時代的思想和文化,更讓我安全。”石 博山道:“不妨,我都可以教導你。” 顧輕舟總是有能耐,把一個人的注意力,從正事上拉到邊邊角角上去。 就像現在。 石博山好像對稱呼特別感興趣。 於是,平野夫人打斷了他們:“就叫輕舟吧。你們原本就熟悉,輕舟又是阿嫵的好友,你如此稱呼她,不奇怪。”“ 那好,輕舟。”石博山對平野夫人言聽計從,果然叫了她的名字。顧 輕舟道:“也好,這樣簡單直接。” 她也喜歡旁人叫她“輕舟”。 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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