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讓副官下去,繼續盯著王東川。她 做這些,既是為了王家,也是要給平野夫人一個教訓。 王家是顧輕舟和司行霈想要的生意盟友,平野夫人一旦插手進來,顧輕舟就會和她撕破臉。接 下來的幾天,稍微風平浪靜。 到了第四天,下起了薄雨。 寒雨冷得刺骨,在冬日的太原府很是罕見。 司行霈帶了渾身是傷的王東川回來。 王東川滿頭滿臉的血。 那些血水,混合著小雨的水珠,在他雪白襯衫上氤氳開,觸目驚心。 顧輕舟站起身。 司行霈見她擔心,解釋道:“皮外傷,不傷筋骨的,沒事。”顧 輕舟讓傭人端了一盆熱水進來。洗 去血汙,王東川除了左邊額頭破了一大塊皮之外,其他地方都隻是小淤青,的確不算什麽大傷。 他垂頭喪氣。“ ......我也沒想到。當初和日本人談,我還以為隻是彼此交換利益。不成想,我這邊一請辭,他們居然威逼利誘,甚至綁架我。”王東川又是氣憤,又是頹然。他 在氣自己的天真愚蠢。這 個時候,他才清醒:上了日本人的船,輕則身敗名裂,重則死亡。 “現在知道自己傻了?”司行霈笑了笑,“你的認識還太淺薄了。” 這話,王東川沒聽懂。司 行霈也沒指望他聽懂,在旁邊沙發上坐了,默默抽出雪茄點燃。“ 我要怎麽辦?去報案嗎?”王東川沒了主見。 顧輕舟道:“你再幫我做一件事,我就幫你永除後患。就連四叔跟前,我也可以說情一二。” 王東川道:“什麽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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