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軍的心,就好像被什麽挖去了一塊。這 天晚上,葉姍對葉督軍敞開了短暫的心扉。“ 我遇到土匪的時候,假裝是日本人,被那夥人打了一頓,當時腦袋就破了,很嚴重。”葉姍道。她 拉過她父親滿是厚繭的手,去觸摸她的後腦勺。 後腦勺的確凹進去一塊。葉 督軍溫暖寬厚的手,略微顫抖了下。葉 姍道:“他們中有個人,看我姿色還不錯,偷偷給我包紮了。等我醒過來時,我有將近四個月不記得自己是誰了。”葉 督軍的心,猛然一提,臉上差點變了顏色:“現在呢?可要去醫院檢查檢查?”“ 無礙,我沒有頭疼,身體也很好。後來記憶恢複得很容易。”葉姍道,“我自己想了很多,我大概是假失憶。”“ 假失憶?” “自己主動想要忘記,嫌棄自己的身份,借助生病把記憶摒棄。”葉姍道,“那段時間,我一回想自己是誰,心裏就莫名的煩躁和無助。 那種感覺,讓我總想要避開,而且我知道自己不願意回想。我不問過往,隻想換個新生。” 這也就是為何葉督軍四處尋找,葉姍一直沒回應。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,而土匪流動性很強,他們早已從草原往西南跑,遠離了葉督軍的地盤。 “我我跟了人。”葉姍艱難了好一會兒,才道。葉 督軍早已想到了。“ 無妨。”葉督軍道,“葉家的女兒,不愁前途。”葉 姍顯然沒有接受這個安慰。 她歎了口氣,繼續道:“是土匪頭子。土匪窩就那樣,最好的女人歸頭領,我就是最好的。” 說到這裏,她幾乎說不下去了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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