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這點尊嚴,對新時代的女性而言,實在毫無價值,她們甚至會主動冠上夫姓,為此洋洋得意。 可對平野夫人而言,卻是千金難求的。顧 輕舟在她病房的那席話,徹徹底底勾起了二十多年前的回憶。 平野夫人在懷孕的最後半個月,突然發了闌尾炎。闌 尾炎的劇痛,是很難承受的。 她去了西醫院,醫生說孩子快要出生了,這個時候做手術太危險。王 治也說,要催生,提前讓孩子先出世。 平野夫人拒絕了。“ 萬一催生出來,他身體不好,難以養活怎麽辦?”她道。她 苦苦忍受了半個月,直到顧輕舟呱呱墜地。 那滋味,簡直是煉獄。後 來生出來是女兒,平野夫人失望透頂,似乎沒有多看她幾眼,哪怕是到了今天,她也對顧輕舟產生不了親情。 然而血脈連心,顧輕舟的一席話,徹底打動了她。 她那樣辛苦,用自己的血一點點把黃豆大小的胚胎,孕育成健全的孩子,為了她忍受那般的折磨,難道就是希望她此生處在保皇黨的騷擾裏嗎?蔡 長亭死了,平野夫人被人害了,染上了肺癆,這一切都告訴了她,日本人不僅放棄了她,還不想她活著了。那 麽,她憑什麽再翻身? 她還要用此生,把自己辛辛苦苦帶到人間的孩子也毀了嗎?她 自私了一輩子,何時才能真正明白母親的責任? 她沒有哺育過顧輕舟,沒有愛過她,甚至不曾多看她一眼,她憑什麽還要得到她的寬容和體諒? 顧輕舟那席話,像釘子一樣楔進了平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