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自甘墮落到了如此地步。無 名無分就罷了,還跟已婚人士私通。 顧輕舟則沉思了下。 “那位孫小姐的話,未必可信。”顧輕舟道。 白長官和牛懷古都微微一愣。“ 這”牛懷古再次斟酌了下,“撒謊對她沒什麽好處吧?這可是破釜沉舟的謊言。” “有好處的。”顧輕舟道。 牛懷古和白長官一開始沒想到這一層,經過她這番說辭,兩人就不約而同順路往下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裴 誡的妻子已經死了,隻要他不淪落成殺人凶手,孫湖就對裴家有恩。隻 要有恩,豪富的裴家一定會給她想要的東西,讓她得償所願。 “有了孫小姐的證詞,我們就不需要派人去馬六甲了,那麽留在馬六甲的痕跡,隨著時間會被慢慢清理掉,是不是?”顧輕舟道。 牛懷古如夢方醒。他 看著遠處的院門,似乎想看一眼那個不存在的背影,然後道:“真是婦人心海底針啊” 顧輕舟笑了笑。白 長官也欣慰點點頭:“司長官的說法不錯,別忽略了馬六甲那邊的線索。”出 嫁的女人,旁人稱呼她時,都給她冠姓她夫家的。 司長官和司太太,是相同的意義。顧 輕舟可能是奢望做司太太的日子久了,哪怕結婚這麽多年,聽慣了相似的稱呼,還是會被取悅。 她回到了家裏。 她公公問她:“怎樣了?”“ 沒什麽頭緒。”顧輕舟無奈道,“我當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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